,她来这儿就是为了吐黑泥。顾容遛完八斤回来就听到这妮子放开嗓子噼里啪啦地讲个不停,一面扎头发一面好笑地问:“公司里哪个给你找事儿了?”
八斤兴奋得很,冲过去扒许念,呜呜地撒娇。
“没呢,”沈晚赶紧打住,耸耸肩,“我就吐槽两句而已。”
顾容自是不信,问道:“要不要我跟你爸他们说一下,或者来我那里工作?”
“别别别,”沈晚连忙说,“小姨你就甭操心了,我自己能处理妥当。”
去顾容工作室上班,开玩笑,打死她都不会去,自家小姨严苛得要命,她上回去郊区那边,一上楼就遇见顾容在训人,被训的那个员工泪眼婆娑,想哭都不敢掉眼泪,简直了,还是在公司自在点。
一旁的许念了然笑笑。
开学前,许念单独跟顾母见了一面,逛街吃饭打麻将,顾母应当是想开了,带着她去见自己那些老姐妹,其中就包括打暑假工那次见过的孙太太,老姐妹们都是人精,无缘无故的不会带个没血亲关系的孩子出来,大家都热情招呼许念,把她当沈晚一样对待。
许念牌技不错,大多数时候都能赢,可在场的都是长辈,于是故意赢两三局就输一两把,最后小赢,太太们打牌都是图个乐子,就喜欢她这样的。
牌局快结束时,孙太太忍不住边摸牌边问:“小姑娘和晚晚关系是不是挺好的?”
许念斟酌了下,刚要回答,左手边的顾母却先开口,淡然道:“她跟阿
_分节阅读_137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