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就有事儿。”
过年那几天,两人之间的暗潮,明眼人都能瞧出点东西,只是大家都看破不点破,给两人留空间。
顾老爷子都不说反对的话,其他人更不会说,至于老爷子态度究竟如何,大家不清楚。
沈妈妈很会处事,说完,轻轻松松将话题转移,聊其它的。
令许念紧张不已的见家长就这么过去,简直不要太容易。当然,许念还是有些糊涂,逛完街回沈家吃完饭,与沈妈妈单独相处的时候,她旁敲侧击委婉问了下原因,沈妈妈一笑,然后有些感慨地说:“我对晚晚不会要求太多,对阿九也是,你们有得选择,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,爱自己中意的人,不用活得循规蹈矩。”
这话包含了太多意义,许念登时一顿。
沈妈妈再说: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有非常多想做的事情,可惜后来大多都没做成,现在再想做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生在顾家,虽然起点高,但不可能绝对自由,她按照顾老爷子和顾母的期望走了半辈子,其实也还好,过着优渥的生活,一路顺风顺水,只不过不希望沈晚和顾容像自己一样,顺遂,却鲜少有机会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。
肆意自在,这是她的期望。
许念嗫嚅,良久,说了句:“谢谢……姐……”
沈妈妈了然笑笑。
十点多,两人带着八斤回宽北巷。
元宵之后的天气持续多日大太阳,大三下学期的学习任务很紧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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