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。”
那两个长辈确实让人糟心,作为女朋友,顾容肯定对这两位不满,更谈不上喜欢,但她不会在许念面前明说这些事,能不提就不提,当做没发生过。可她还是有点担心许念,她都不一定能处理好这些糟心事,何况是才二十岁的女孩子。
许念摸了摸她的脸,亲了下,抵在她耳畔应声:“我知道,别担心那么多。”
顾容便不再多说。
之后关灯,睡觉。
空调呜呜作响运行,凉风悠悠,天上挂着一弯洁白的月,月光柔和,宽北巷空寂。
翌日凌晨五点多的时候,天幕一如昨晚,只不过弯钩月已经从天的一方走到了另一方,稀疏暗淡的星星全都隐进了云层里消失不见,巷子里有些人家已经亮灯,红砖房里黑魆魆。
小房间里,原本趴着熟睡的八斤蓦地腾起耳朵,歪着脑袋望向墙壁,墙壁那里肯定啥都没有,它只是听到了不该有的声响,那声音压抑,断断续续的,像是在极力克制,可又忍不住,而且越来越大声。
得亏它听不懂人话,不知道隔壁正在做什么。
小家伙儿重新趴回窝里,享受空调带来的凉爽舒适。
隔壁的声响许久才停歇,约莫半小时后再次响起,此刻天空由黑色变为幽蓝,天边泛出鱼肚白,G市的秋节早晨水汽特别重,树叶上,窗户玻璃上,尽是水珠儿,到处都湿.漉漉的。
许念将所有力气都留在了清早,给了顾容第一份七夕礼物。在这个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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