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法而变得圆圆满满,却从不顾及别人甚至自己的想法,以为自己伟大,实则自私又蠢又可怜。
“他给了你什么?”许念漠然问道,与之对视,“奶奶前几天打电话给我,说他在s市混得不错,发迹了,要回来做生意,给了你钱,还是帮你或者那个男人安排了工作?”
许母面色苍白,摇头,小声说:“你别这么说,只是他想见你一面而已。”
“那就是帮你找了医生,”许念肯定说,“应该还包医药费了。”
许母没有反驳。
许念给她把水满上,递杯子过去,许母一脸伤感,看着她,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。
“你不用在我面前做出这种低姿态,没必要,”许念冷静沉着说道,“你俩好歹夫妻一场,一夜夫妻百日恩,他愿意帮你也是冲着情分去的。”
“他对你挺不错。”
“可是我跟他真的不熟,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,高矮胖瘦,年纪几何,通通都不了解,他要见我,大可自己过来,不必让你来说情,房子就在这儿,搬不走,我肯定就在这儿,一回遇不见可以来第二回,总有一回能见到,就这么简单。”
许念看着她,一字一字说:“你们的自我感动,对我来讲没有任何作用,因为我从来感受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