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侯,我等三名监擦使有权临时动用三个‘副令’干涉阵势的运转。”夔复道。
吴空眼睛一亮。
夔复又道:“不过,想要让另外两人破例行事,恐怕有点困难。因为并没有羲昌不利于鸿启城的确切证据,在没有出现羲昌被困而无法动用令牌的情况下,我等三人突然动用令牌让护城大阵出现漏洞,这可是大罪,事后追究起,谁都担待不起。而若是真有证据证明羲昌不轨了,恐怕另外两名监察使已被软禁都有可能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但是,若是没有证据而另两人没被监禁,我等可以强行要求羲昌开放城中的压制,禁止祂动用护城大阵的力量对全城之人的修为进行压制,如此,对孙大队长你说,应该漏洞可寻,不知是否可以成功刺杀羲昌?”
吴空沉吟了一下,道:“成功刺死羲昌的可能性不大,但若令牌在祂手中,击飞令牌倒是不难。”
“那倒不担心,令牌是不能藏于体内动用的,必须拿在手上才可控制此城的护城大阵。最起码,不能放进体内世界当中。但放在腰间怀中之类,却也是可以。”夔复道。
吴空转动心思,考虑了一下刺杀的事宜。心想:“若是现在杀死羲昌,对我未必有利,最好是想办法向太易打个小报告,取得祂的支持,若祂不支持而我杀死羲昌,事后被追究起,若太易大千宇宙之主不支持我,我可就死定了。而且,羲昌也不是那么好刺杀的。
“另外,这个夔复说是有办法牵制护城大阵,但祂所说的办法是
第六百九十九章 真正的奸细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