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时候如何对方源刻薄欺压的,他们就有一种心惊胆战之感。
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
有了家老的身份,就不一样了。
他们害怕方源发迹之后。会找上门报复。
但方源终究还是找上了门。不仅如此,还带着另一位家老。
“者不善。者不善啊!”古月冻土心中哀叹。
方源却微笑道:“舅父舅母不必多礼。我虽然晋升了家老,但仍旧还是你们二老的侄子嘛。,都坐下吧。”
说着,他坐在了主位上。
古月赤钟也随后坐在另一旁。
这两个位置,本是舅父舅母坐的,是主人家的位置。
但方源他们做了,舅父舅母却丝毫没有异议或者不满。甚至连坐在下首位置。都有些犹豫、畏缩。
这就是家老的权势。
舅父舅母对望一眼,都提心吊胆地坐下。他们正襟危坐。神态拘谨,并且只坐一半的椅面。
这时。家奴上送茶。
古月赤钟保持沉默,并没有喝。方源则好整以暇品了茶之后,慰问道:“不知道舅父舅母,近状况如何。”
方源微笑地问着,但放在舅父舅母的眼中,却比雷霆大怒还要可怕一些。
尤其是舅母,一想到曾经辱骂过方源的那些话,她此时害怕得身体都在微颤。
“唉,狼潮了,生活动荡。尤其是酒铺被迫停业,几座竹楼的租金也在下降
第一百五十八节:此一时彼一时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