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两份鉴定报告,即便知道仲泽不是我亲生的,我仍然选择把总裁给他,把我手上20%的股权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这三个字包含了太多,他还是太过年轻,不懂父亲的考量。
“孩子,爸老了,怀疑这么多年也累了,看到鉴定报告后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。而且当时的你并不适合成为继承人。”
父亲说的确实不错,当时的他病入膏肓,还需要被绑在家里才能安分,才能挨到开董事会,新任总裁上任的日子。
他又问:“即便如此,您当年还是选择和方锦梅复婚。”选择复婚,抛弃他的母亲和当时尚在腹中的他。
这个问题历经多少年都是仲野心中的一道坎,每每去四院看望母亲,看见母亲发疯,谁知道他是怎样一种心情。
电话那头的沧桑中年男人静默了许久,才缓缓回答儿子的话,“...当年我离婚一年之后,才和你母亲相识,然而当时仲氏陷入危机,需要资金援助,方家也不愿意女儿背着离婚的身份,爸只能...唉...”
听见父亲连连叹气,而他却终于呼出一口气,不光是为他,更是为精神病院的母亲。
上棠山五号别墅近在眼前,铁艺大门缓缓拉开,红色法拉利驶向庄园,临停车前他问了父亲最后一个问题:“爸,那刘妈又是为什么?”
“仲泽是刘妈的亲生儿子。”吐出所有真相的父亲如释重负,接下去道:“仲泽出生那年,集团事业远拓海外,我在国外待了一年半才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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