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心地好,就算是我施压叫她和仲野订婚,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,这孩子即使心里不愿意也不会推脱。”
林秘书长体会理解道:“是,我知道您不愿意让诺诺为难,毕竟二少爷的病遗传几率很高,即便以后真的结婚,孩子的问题也是...”
林秘书长的话到此为止,个中意思两人皆知也不必多言。
仲坤忆起友人临终托付,摇头叹惋:“我不能对不起诺诺的父亲,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没必要为了我儿子赔上后半生。”
林秘书长安慰说:“董事长将诺诺视如己出,老班长在天之灵也可安息。”
“唉,我老了。”仲坤眺望临江,上了年纪越显疲态,“现在也糊涂,当初把诺诺领回仲家到底是对是错。”
“至少二少爷不会再走他母亲的老路,于您和仲氏而言就是好事。”林秘书长为董事长递上一杯红茶,“二少爷日后一定会懂得您的良苦用心。”
“是我,是我对不起他们母子。”仲坤面对落地窗兀自惆怅,难以释怀,红茶杯端在手里,茶面倒映的早已不复十六年前的神采。
倏然,从外面走进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在林秘书长耳边说了几句,说完恭敬的向董事长背后颔首退出办公室。
“董事长,悉尼那边回复说一切无误。”林秘书接回董事长喝过的红茶杯,神色比方才严肃凝重许多。
历经商场诡谲风云几十年的仲坤闭了闭眼,再睁开眼那神情仿佛又苍老了十岁,半晌才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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