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的酒,一口气干下去,他正值变声期,嗓音沙哑低沉如同磨砂纸磨过喉咙。
“我爸要我向仲泽道歉,哼。”他轻蔑低哼一声,冷笑自嘲,“我他妈在仲家算什么东西,怎么敢和仲家的长子长孙顶嘴。”
任允非懂兄弟难处,拍拍仲野肩膀劝说:“那你也不能不回家啊,天天在酒吧待着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仲野墨眸一眯,谨慎地问:“是我爸让你来当说客?”
任允非双手举起,无辜道:“别冤枉好人,我意思是你要不上我家住,反正我床大卧室也敞亮。”
“得了,我没有和男人躺在一个床上的习惯。”仲野向后倚靠,头枕在沙发背上,阖眼休息。
任允非瞄到一直望着这边的叶娆,胳膊肘怼怼仲野,轻笑说:“野哥,我看那叶娆不错。”
仲野阖眼手揉太阳穴,薄唇轻翕,冷言道:“我对钓凯子的花头没兴趣。”
有些人生下来就是罪孽,连血都不干净。
他已经那么脏了,就不想再碰脏东西了。
“仲野!”包房门从外推开,清甜音色闯入众人耳畔。
仲野睁开眼,门口进来一个蓝白校服的白皙姑娘,不施粉黛的脸颊是宜人的漂亮娇媚,茶色明眸内是人忍不住摧毁的纯净澄澈。
她美的不可方物,和瓷娃娃一样,存在的不现实。
祸水,这是仲野见她第一面时的评价。
单凭她这张脸就会惹多少男人弥足深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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