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其他的府上,就不是东宫的情形了。
有人欢喜有人忧,昨日是东宫在忧,今日却又变成了别人愁。
不管是在郑惠妃宫里还是何德妃宫里,晋王夫妇和鲁王夫妇都在跟自己的母妃嘀咕道:“……难道父皇真是老糊涂了,竟然真的打算立萧禹询那个毛头小子。”
鲁王妃又不满道:“这世上哪有将家业传给孙子不传给儿子的,萧禹询算是个什么东西,一个侧室生的庶种,圣上居然还当他宝贝。”
何德妃拿眼睛冷剜了一眼鲁王妃,萧禹询是侧室生的庶种,鲁王也是她生的庶皇子,难道圣上也不能拿他当宝贝不成。骂别人倒是将她儿子也一起骂进去了。
鲁王妃这句话,同样令鲁王皱了皱眉。
鲁王妃这才自知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请罪道:“母妃恕罪,儿媳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鲁王没有理她,问何德妃道:“母妃,您相伴父皇几十年,您可能猜到父皇究竟打的什么主意?”
何德妃叹气道:“圣上心思深沉,连本宫也猜不透一二。”要论揣测圣心的,恐怕没人能比得过凤阳宫那一位。
所以这么多年了,她和郑惠妃哪怕出身良好,却反而被她一直压在底下。
另外一边的郑惠妃也是皱起了眉头,脸上带上了几分冷意。
另外一边,燕王府里。
萧长昭刚刚回到府里,放下手里的剑,云箭便进来对他拱手唤了一声:“殿下。”
萧长
第一百六十二章 卫皇后怕的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