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的道:“殿下,都说后母难为,何况臣妇还不是如意的后母,这养育别人的孩子,比养育自家的孩子更要精心谨慎,就怕一个不小心看在孩子眼里就以为我们偏颇生了怨气。如意这孩子,幼年的时候跟着朱氏颠沛流离,寒气入体没有彻底养好伤了元气。臣妾前些日子请了大夫来瞧,说她这身体以后恐怕会子嗣艰难,臣妾便让大夫开了药养着,就算不能彻底好全好歹也能缓解一些。臣妇原本只是一片好意,如今看她这模样,倒好像是以为臣妇要害她,臣妾心里不说委屈不委屈,终归要觉得冤枉。”
谢远樵也附和着道:“王氏之前倒的确跟臣说过,如意身体确实不大好,臣也吩咐了她一定要好好为如意调养。”
福王听着脸上沉思了起来,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些。
邓如意却一直泪流满面的对福王摇着头,仿佛在让他不要相信王氏的话。
王氏继续道:“有些事虽然让人难以启齿,但竟然到了这份上,也不怕打开天窗说亮话。这如意既然已经是殿下的人,便算是半个福王府的人,王爷又吩咐了臣妇要好好照顾,既然没有让如意满意,始终也算是臣妇失职。殿下是要请个大夫来检查如意的身体也好,仰或要探查她在府里的衣食住行也好,臣妇无话可说,殿下皆可自便。不管检查出臣妇有任何不妥,臣妇都认并自当负荆请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