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倒是他那叔叔嗜赌如命,输光了祖产变得一贫如洗,平日反倒是要这侄子接济。他如今反而要置侄子于死地,也算恩将仇报了。”
凤卿顿了一下,才道:“这件案子之所以变得难办,皆因被百姓舆论所裹挟,但百姓所请却也并非全无道理,那男子所行之事从本心来说并不算不孝。归根结底这个案子还是法理与情理之间的矛盾,是法不容情还是法外不外乎人情,确实很难抉择。既然为难之处始于舆论,不如让其终于舆论。若我是父亲,我就会建议长乐县令弄一场情法辩论。请一些熟研律例的学者、通熟儒家的文人墨客和普通百姓分作两派,让其针对本案就情法之间如何拿捏进行辩论,再请一位位高权重又德高望重的人来居中裁判。多听听百姓的声音总是没坏处的。”
凤卿说完,对谢远樵笑了笑,道:“女儿稚言浅见,若有不妥善之处,爹爹可别取笑。”
谢远樵眉眼带笑,道:“你的主意虽然有些投机取巧,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。”
凤卿笑笑不语,这的确就是一个投机取巧的方法,一个因主事者不敢担当帮其想的既能规避责任又能解决问题的方法。
此时这个案子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县令或知府如何判决之上,判轻判重都是错。但若是弄出一场辩论,百姓的注意力则会转移到了这场辩论的输赢之中。让辩论输赢成为决定案件结果的因素之一,让案子便变成众人审判,而非县令或知府一人判决,县令和知府承受的压力自然小得多。
但谢
第十二章 主意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