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花瓣一歪,慢慢的淫汁倾倒下来,沿着花干往下流,渗到了土壤里
或许是老天都看不过他们今天太波折,客厅里终于传来一句
“老陈,我忘了买当归,走,我们再去趟超市,顺便屯点水果”
伴随着关门声响起,孟然再也忍不住,哼叫出声
“啊……”
就连沉稳如老干部、倡导做爱不要说话的陈述其,此时也控制不住的闷哼起来
两人太怀念做爱时能发出声音的感觉了,那种将快感大声吼出来的畅快淋漓、无所顾忌,当然并不是说之前不爽,相反,那种忍耐到眼角飙泪,全身抽搐的感觉,也极为刺激
刚刚忍的有多难受,现在叫出来就有多舒爽
“啊……肏我……真舒服……肏入骚芯了……操烂了……啊……救命……”
陈述其的喘息声极其粗重,无意识的跟着“嗯”“啊”了起来,那平时被无数粉丝称作“被上帝亲吻的嗓音”,此时低沉沙哑,性感的要命
两人的动静实在有点大了,恍惚间听到楼下一层的小朋友在喊
“妈妈,我好像听见楼上有人叫救命”
两人的脸从头红到了脚,彻底丢失的神智回来了稍许,这可是在阳台上,室外啊!!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