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县令语气沉顿,看了一眼坐在堂下那人,深吸口气。神色间明显在压制怒火。
&;&;秦铮呼吸忽然急促起来,他怒的不是县令的言语,而是堂下那个不足十三四岁的小女孩,那小女孩衣服破破烂烂,即使有错,有能有多大的罪过?如果不是官欺民,又能怎么解释?
&;&;秦铮傲气的昂起头,正待他要发话,忽然自己的衣领被几双手微微牵动,原来是那几个少年,他们见秦铮有点失礼节,便拉了拉秦铮衣角,想要提醒一下他。
&;&;秦铮不理,他们惧怕堂上的威严气象,所以嚅嚅懦懦的吱了几声,便做贼一般退到门口,扒着门缝向里面瞧着。
&;&;秦铮跪在地上,忽然神情严肃地道:“老爷,我有一事不明,还请老爷赐教。”
&;&;“哦?”县令手抚胡须,微微颔首,”他对秦铮的言行早已心生不满,语气也不免有些生硬:
&;&;“你有什么事情不明,要向我请教?”秦铮深吸一口气,然后才道:“老爷恕罪,我只想知道,那堂外的小女孩到底犯了什么错,要遭受如此的酷刑?”秦铮尽量使自己说话不露出怒色。
&;&;堂外的鞭挞声止住,那试图嘲笑秦铮的大汉,听见秦铮的话。也不禁探头向里面望去。
&;&;秦铮声音不大,但句句铿锵有力。仿佛每一句都回荡在这大堂之上。县令不禁皱起眉来,冷冷道:“那孩子小小年纪便行窃盗之事,按我朝律例,该打三十大板。”
第二章,纵然是县令又如何?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