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幸好当时已经半夜,没有旁人看见。
吃饭的时候许麓州时不时就要偷偷去瞥沈桐,一次两次苏烈不说什么,三次五次也没说什么,十次八次就有点儿烦了,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,问他看什么看。许麓州嘿嘿笑,说就想确定一下小沈哥哥是不是真活了。
沈桐把手递给他,让他摸摸看是实的还是虚的。许麓州顺着那手看过去,心说妈呀,这皮肤可真是没话说,不近看还真不知道人和人的差别有这么大,也难怪他烈哥整天五迷三道的。
他喜滋滋地就想去摸一下试试,结果还没碰着呢就被苏烈给打了,护宝贝似地把沈桐的手拿回去,藏到了桌子下面。许麓州撇嘴,翻着眼皮去摸南山的手,然后嫌弃他的手太硬了。
杨呈的心情最为复杂,这几年里他怀揣着沈桐的秘密,每天都要承受着良知的鞭笞,眼睁睁看着他烈哥疯魔、颓废,再一点点从泥泞里爬起来,不知道有多少次都想跑去告诉他真相。好不容易熬过来了,沈桐这家伙竟然拍拍屁股又回来了,搞得好像之前的罪都白受了。
他多少有点气不过,但一想到沈桐现在仍然病着,得的还不知道是什么病,能不能一直安然无恙也说不准,他又不忍心气了。
端起榨汁杯去和沈桐碰,沈桐就端着自己的茶缸和他碰,两人看着对方的容器都觉得实在上不了台面,不约而同地扑哧一笑,算是揭过了一页。
这天晚上几人吃饭聊天到很晚,好几年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,苏烈也染了些醉意。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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