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苏烈后悔了:“那个,崽,你不再坚持一下吗?”
沈桐:“不啊,都随你。”
苏烈冲出门外:“我这就去洗澡!”
这天夜里两人折腾了太久,久到天都快亮了,也不知道到底做了多少次。最后沈桐困得不行,苦着脸埋怨:“苏烈你是饿死鬼投胎,你那东西是不是比以前又长大了一圈?我装不下它了,痛呢。”
苏烈动情地吻他,用力嘬他,揉他腰上的嫩肉,声音低磁而蛊惑:“宝贝儿,你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说老公弄得你爽呢。”
“老天,那是第一次,现在是第几次了?苏烈……嗯……你听我说,铁打的核桃也不能一直盘呀!”沈桐无力地推拒,最后带着啜泣哀求,“苏烈,求你别弄了,我、我受不住,真的,我弄不过你……啊……停了吧,以后还有机会的……”
“不行,你怎么赔我的四年,你差点折磨死我。今天不能饶了你,别怪老公心狠。”苏烈把他翻了个身,以最深最直接的一种体位进入,听见沈桐不堪承受却又沉浸在其中的哼吟声,纠缠无度。
于是两人又掀起了一轮高|潮,翻来覆去以各种姿势痛享欢愉,为体味彼此的肉体,连薄薄的一层隔膜都舍弃掉了,势要把那些久违的关乎爱恋的感知一点点寻回。
事后沈桐几乎累到虚脱,根本没力气去清理,连指尖都在无意识颤抖。他没几分钟就睡了过去,两腿之间的浊物都是苏烈帮忙擦掉的,第二天下午醒来之后还能闻到屋子里浓烈
_分节阅读_200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