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把一碗水端平,那才是祸害的本源,该扪心自问的不是沈桐,您该好好审视一下自身。”
沈母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,抓住苏烈说:“你再讲一遍试试!你个小毛孩子知道什么!小桐他根本不是我老沈家的骨肉,我能养他这么多年已经仁至义尽了,养育之恩他不该报答吗?他就不该让着弟弟吗?我的亲生儿子,第一次进监狱是因为他,是他报的警!第二次又是因为他,是他引诱我儿子!我儿子也是一时糊涂啊!”
沈桐愣了一下,这才知道原来沈槐那件事是原版沈桐亲自报的警,难怪沈槐这么“惦记”他,几乎都到了疯魔的地步。
苏烈还想再争论,被沈桐拦住了。他知道沈母心里不好受,纵然有错,这些年吃过的苦受过的罪也能拿来抵了。况且之前被沈槐带走的时候她还试图阻止过,那是真心实意的,他相信在沈母的心里对这个养子有情也有爱,只是被一些现实的因素蒙了尘。
沈桐说:“您可以怨我,但是别为难自己。您听我一句劝,好好过日子,等他出来以后照样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沈母念叨:“重新开始,重新开始……谁知道这次又会被判多少年?”
沈桐:“使用违禁药品,强……那个未遂,应该就是三五年的事情。”
“三五年啊,还要三五年啊,我的儿子,还要在监狱里待上那么久……呵,三五年就三五年吧……”沈母哭到哽咽,她也不想再发疯了,坐回到阳台上继续盯那棵什么看头都没有的枯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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