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,自然会觉得我是傻。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,别人想叫我喝醉,那我就喝醉,醉了之后就不会再有人为难我了。况且我也不会推酒,说那些违心的推酒词太麻烦,还是直接喝了省事。”
苏烈不说话了,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灌下。
酒液滑过喉咙凉丝丝的,浓郁的香气变成了辣心的毒,激烈到两眼酸涩。他想着当初他的崽在那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里,面对着满堂陌生的人,喝下去的那每一杯酒是不是都是这种心酸滋味?
混账,苏烈你是个混账东西!
他见沈桐又喝下了半杯酒就赶紧压住他的手腕,说:“崽,以后都不让你喝了,以前是我不懂事,欺负了你,以后再有人敢逼你喝酒的话我就废了他,我自己逼你的话就废了我自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