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行为无知无觉,由着他伸手撩拨自己额前的碎发,直到发根察觉到痒了才终于动了一下,改换成了平躺的姿势。
苏烈的心口砰砰作响,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心虚到伏低了身子猫在小沙发脚边,做贼似的。无奈自己体型太大,做贼都不合格,这行为根本就是掩耳盗铃。离得如此之近犹不满足,苏烈满脸烧烫,鬼迷心窍地想要用自己的皮肤碰一碰这小白脸儿的。
这种冲动不是一时三刻萌生的,它累积已久了,白天的时候尚且能用各种方式遮掩,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又全部钻了出来,毫不手软地拨挠着某贼心里的鬼胎。
苏烈这么想,也要这么做。
暖橙色的灯带光影照出了他修长有力的手臂,食指微微屈起,暗搓搓地戳了一下沈桐的脸颊。两处影子甫一接触就立即分开了,沈桐只略略偏了脸苏烈就立即缩了回来,继而一个咸鱼翻身,噌地弹回自己的床上躺好。
心跳更剧烈了,苏烈蛮不讲理地暗骂沈桐怎么睡得那么警醒,才刚刚碰到就要动,他还没品尝出滋味来呢,都不知道软不软热不热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桐的呼吸再次陷入安稳,苏烈又悄摸摸地下了床。他双手握住小沙发的两边,铆住了劲儿往回一拉,沈桐与他的距离就增进了几厘米。
事实证明,这短短几厘米胜过各种无果的试探,苏烈躺回床上,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准备入睡。
但也仅仅是准备。
几分钟之后,小沙发离大床又近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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