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稳定,时音偶尔会见红,也为了保胎,她又打针又吃保胎药,也很受罪。
时音从来不知道怀孕是这么痛苦的事,哪怕她天性乐观也因为孕期敏感情绪波动很大,崩溃的时候会抱着周承渊号啕大哭成泪人,就像个孩子。
好在最不稳定的前三个月过去后,情况就慢慢地好转了起来。
后来再检查,医生说胎儿很健康,时音这才放下心来。
怀孕之后的时音完全成了家里的霸王,哪怕周承渊之前把她压制的死死的,这会儿也不能把她怎么样。
时音也仗着自己身体娇贵,对着周承渊肆无忌惮地闹腾。
时音算是想通了,她能当皇太后的时间也就这十个月了,不趁这时候扳回来,那她以后就更没有翻身的可能了!
时音不负责任地撩拨已经吃斋好几个月的男人,然后让他自己去卫生间解决,要不就喊她“爸爸”,她才会用自己那“金贵的右手”帮他解决。
周承渊无害地勾唇,“音音是不是太猖狂了点?”
时音咯咯笑,她摸着自己已经隆起来的小腹,躺在床上慢慢悠悠道:“没办法呀!我就是有猖狂的资本。”
周承渊轻呵一声,然后……
时音:“????”
狗子你做什么?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