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用拥抱把她锁在怀里。
“音音难道不想知道, 你为什么是十九吗?”他低声问。
时音咬着嘴唇,她现在生气的上头, 有些失去理智, 根本就不能冷静地思考问题, 冲动之下脱口而出:“我不是你说的什么十九,我叫时音,你可能认错人了。”
她的语气中带着倔强和生气,声音有点哽咽。
周承渊被她这句话给挑起了气焰,他把试图从怀里出去而不断乱动的时音摁在床上, 目光黑沉地瞪着她,仿佛要把她看穿。
时音紧抿着唇, 眼睛里盈着泪却不甘示弱地一眨不眨地看着脸色难看的男人。
直到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泪。
周承渊像是被什么触动了,抬手帮她抚去眼泪,低叹了声。
时音却有点抗拒他的触碰,扭开了头。
“我的十九,二十年前的7月4号成为了孤儿院里第十九个孩子, 随身带来的有一个父母留给她的翡翠玉镯,还有一封信,里面说了她叫时音,那年三岁,生日是8月13号。”
时音怔愣住,她震惊地转过头来看向周承渊,男人望着她,继续说:“我也不是这里的人,我是为了音音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