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渊已经松开了刘英豪,而且脸上也没有那种要杀人的表情,只是依旧冷峻,他平淡无波地问刘英豪:“刘先生方便借一步说话吗?”
刘英豪歪了点头,“当然。”
于是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出了棚,去了走廊里比较僻静的楼梯间。
一进去周承渊就像是大开杀戒了一样,直接就开揍,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打人了,平常有什么情绪他都会不露声色地在心里打算盘,用各种方式去讨回来,但这次,他失去了理智。
他听不得这个恶心的男人说要品尝音音,音音是他的,他一个人的音音,怎么能容许别的男人意|淫。
刘英豪一上来就处于了下风,他本来以为,周承渊一个常年管理公司的男人,而且他搜集来的信息上还有他之前坐轮椅好多年的事情,他这才能自己走了还没一年,不可能打得过他的。
事实证明,刘英豪轻敌了。
从一开始被周承渊占了上风后,他再想挽回局面就特别不容易了,到后来,周承渊都打红了眼,刘英豪的嘴角往下流着血,身上各处都被周承渊揍的青一块紫一块,但就是脸好好的,除了嘴角那点血,看不出任何他被揍的端倪来。
时音拍完了那一组照片后就问工作人员有没有看到周承渊,有人说他看到周承渊和刘英豪一起出去了。
时音心里顿感不妙,她脚步匆匆地打开门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