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走了,没有别人,开门,小叔叔帮你。”周承渊哄着她说。
片刻过后,里面发出一声轻响,时音把锁打开了。
周承渊拉开门走进去,时音又飞快地把锁上好,更衣室比平常的要大一点,两个人站在里面也不挤,而且里面的墙上镶嵌着镜子,时音这会儿已经把这款抹胸小礼服穿在了身上,就是后面绑带她没有办法自己弄好。
时音主动地转过身去,对周承渊说:“小叔叔帮我系一下。”
周承渊垂眼看着眼前穿着纯白色小礼服的女人,每次她抬起头来是脖颈美的都像是天鹅颈。
时音转过身去后,后背就露在了他的眼前,两片蝴蝶骨露在外面,带子松散下垂着,脊柱那一片的肌肤在白色的丝带里隐隐若现。
周承渊抬起手来,时音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温度。
须臾,她侧头,从镜子里看到了男人弯着腰,就快要亲吻上她的蝴蝶骨。
下一秒,时音就感觉到自己被咬了。
……
时音套上周承渊的西装外套,被他拉着手走了出去,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,一直到出了商场,外面的冷风一吹过来,时音身上的热度仿佛才被统统带走。
还没到家时音就靠在副驾驶上睡了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