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没说话,时音就强撑着勇气和他默不作声地对峙,屋子里的沉默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,最终时音受不住这种压抑的气氛,她裹着被子坐起来,和不明情绪的周承渊直直地对视了几秒,时音咽了咽口水,态度强硬地面无表情对他说:“你出去,我不想见你。”
周承渊还是没有立刻说话。
须臾,他终于开口,说:“我给你时间冷静,但只限到中午吃饭前。”
虽然他的语气还算耐心平静,但其实很冷淡也很官方公式化,就像是吩咐员工去办事的上司。
周承渊说完就下了床,离开了这间屋子。
时音一下子又躺回床上,她茫然地抱着被子,脑子却一直在转。
看上去她是在冲他生气,但其实她可能是在生自己的气。
她气自己对他说那些话,而说那些话就意味着,她已经依赖上了他。
她不想让自己变成那样的时音,她不该去依赖任何人,因为不会有人比自己更可靠安全。
她心里恐慌他对她好,但又极度贪恋他对她的好,好像这么多年来缺失的爱,正在慢慢地被他填补着,她矛盾地一边对自己说着我不需要,另一边却又享受着他对她的宠爱。
她从一开始就对自己说不准喜欢上他,不仅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