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就退下了,所以只有时音和周锦峰。
过了几秒,周锦峰问时音:“承渊还好?”
时音愣了下。
周锦峰笑笑,说:“我老头子都是一条腿迈进棺材里的人了,什么事我摸不清楚?”
时音有点惊讶地呵呵笑,“您……知道了?”
周锦峰把鸟笼放到旁边,抬起眼来看向时音,笑眯眯道:“别人不知道,我还不清楚我这儿子吗?”
“我知道他是去找你了,突然病重也只是蒙骗大众的一个幌子。”
时音“哇”了声,开始吹起彩虹屁来,“爸您真的好厉害!不愧是知子莫若父!我一开始都被小叔叔的战术给吓住了,还哭着跑去问他,像个傻子。”
时音说到最后还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来。
这番话把周锦峰哄的那叫一个乐呵,他笑呵呵说:“那说明音音很在乎承渊,关心则乱,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他,怎么会被一个消息给吓哭。”
时音脸颊微红地笑了笑。
和周锦峰聊了会儿,时音就起身和他告别了,“爸,我还要赶飞机,就不能多陪你了,等我忙完了,和小叔叔一起回来好好陪你。”
周锦峰点头,“去吧。承渊,就麻烦音音多照顾了。”
时音扬起笑来,“不麻烦,都是我该做的。那,爸,我就走啦,您好好照顾身体。”
从周家出来后,时音就坐上了车,直接去了机场。
然而,时音在飞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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