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皇兄为了床笫之事,竟然会弄出个人工的晚上。
真是……幼稚。
从未见过他这样幼稚的一面,安宴抿着嘴,绷紧了脸上的控诉,眼中却泄漏出了难忍的笑意。
这还不算,男人握着小公主的手,就往下腹探去,轻声在她耳边吐气,“承欢你看,一直硬着……皇兄等了你快一个时辰……”
随着床事的增多,顾靖渊学习的速度飞快提升,甚至无师自通地,学会了在床上进行适当的示弱和撒娇。
反正帷帐之中的事情,外人也不知道,再说,适当撒娇有助于……
他垂眼,清晰地看到皇妹眼中的心疼和动摇,唇角微微一勾,滚烫的欲望被那只雪白柔嫩的小手,软软地握住。
哪怕就是这么松松地圈着,他都觉得自己紧绷了近乎一个时辰的神经,缓解了片刻。
掌心之下的巨龙坚硬而滚烫,显然已经这样硬了好久,安宴看他一副“我很痛苦很难受但是我很坚强我不能说”的样子,又想起过几天就是她每月准时的月事之期,登时就心软成了一片。
虽然经历了十世,听起来好像很多年头,如果是别人,肯定能积攒很多经验。可她林安宴悲惨至极,自始至终就有过那么一个男人,完全没有增长半分对于男人和情事的认知,多出的九世那漫长时光,对她来说,好像并没有让她比别人多学会一些什么。
就好像这十世都活成了一世一样。
话是这么说,但她依稀记得,那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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