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赖我,我却不能为他们争取什么,因为这是主人设的禁令,他要彼此相处的时间里,是100%投入的,而且是绝对私密的。
而那,确实也是我的想法,必须承认,我和他,在这方面,都是自私的。
当双胞胎还在代孕者肚子里时,我只能通过参与产检,体会生命孕育的神奇。
为我们代孕的女性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,长的,有那么一点点像我年轻的时候,我记得和他一起参加那女人产检时,她高耸着肚子躺在冰冷的护理床上,看向我的主人的眼中,已是掩藏不住的柔情…
还有一次,晚来的我,看到B超室里,她想拉住他的手,让他接触肚子里的小生命,谁想他却将手粗暴一甩,不耐的冰冷浮上脸孔,站在门外偷偷观察的我,听到他清晰地说:“我们雇的只是你的子宫,怎么,剩下的钱,想现在拿到吗?”
这就是我的主人,他的原则,就是这样简单干脆。
“夫人,到了。”
司机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,我将玲儿抱下车,立刻就有随行的保镖将她抱起来,而另一边念儿自己下了车,保镖想对他如法炮制却未能如意,三岁的孩子,十分有其父的风范,酷酷拒绝了抱他的人,奶声奶气也是很有底气地坚持:“阿念自己走!”
我抿着嘴笑笑,无奈只好自己弯腰去抱他,谁想他一躲,十分懂事地指了指我的膝盖,正儿八经小大人模样地说:“爸爸说妈妈抱我们,膝盖会很疼的。”
我哑然,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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