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捂住口鼻,嗡声道“妈,以后别捡这些玩意了,不然下次我可不帮你丢了。”
“对了,不要嚎了,齐璐有神经病证明,她杀了我们都不会坐牢,再说她吃在哺乳期,更加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“算了,这段时间先不惹她了,她跳楼的一口意气还没有消呢。”
黄母默认。
那天在医院黄母差点被警察带走,齐璐的主治医生就说过,齐璐杀人不犯法,警察都认同了。她以为她出院就好了呢。
谁知却搞了护身符回来。
她不甘心道“难道她一直不好,我们就要受她胁迫。我倒是无所谓,梓山,你一个大男人忍受得了。”
“我看你不如和她离婚算了,以你的条件,找个黄花大闺女都可以。”
“相反她带着孩子就准备嫁给老头子吧。”
想想齐璐未来过来惨不忍睹,黄母一阵快意。
黄梓山有些意动,他对齐璐的感情早就在一次次的吵架中消磨得差不多了,更加不要说她竟然敢打他。
他侧耳听卫生间的动静,确定她听不到,才小声对黄母道“那妈你要帮我先把财产转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