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消失。
她挺着大肚子,行动不便,找不到人自然也没有办法离婚。
她回娘家住,黄母竟然给齐父齐母打电话咒骂,齐父齐母懦弱无能,怕她给家里带来麻烦,竟然要求她回家。
她又在外面租房,黄母照旧找过去从早骂到晚。
黄梓山向她道歉,请求她回去,她已经九个月了,怕在外面随时生了,对孩子不好。又想着房子也有她的一半,凭什么是她走?她就跟着他回去了。
没有几天她就生下壮壮。
坐月子期间,黄母故技重施,可怜的原主伤口没有好,忍痛喂养孩子,想着等她出了月子就离婚。
可黄梓山也不知道是有感觉了还是怎么着,每天早出晚归,睡在另外一个屋,他们俩连面都见不到了,而见到面,说两句话他就甩开她跑开了。
原主有丈夫和没有丈夫没有区别,她的孩子也没有爸爸。还有个刻薄的婆婆折磨她的精神。
终于那天,壮壮突然发烧了,黄母和黄梓山一起责怪她不是好母亲,连个孩子都照顾不了。
原主又担心又自责,被黄梓山和黄母一说,眼泪就流下来了。
就要给孩子穿衣服送到医院去治。谁知她昨夜没有睡好,神经又紧张,穿了好几分钟都没有穿上去。
黄母竟然把她使劲一推,骂道“没用的东西,连个衣服都不会穿,你配做个母亲吗?还不如死了。”
黄梓山也生气道“就是,怎么做妈妈的?壮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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