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大早过来摆好了阵势,说他儿子身上有厉鬼作祟,需要他作法驱除。
上次齐璐的惨状她是亲眼看到过的,她哪里舍得自己儿子去受罪。可是唐大师说不通,她也不敢得罪他,只好让老头子先拖一会,她进来通风报信。
曲成林有些没有明白他妈的说辞,道:“唐大师?给我作法?作什么法?”
他使劲摇摇头,宿醉的脑子还很木,反应不过来。
曲母小声说了外面的情况。
曲成林觉得脑袋卡壳了,索性夺过他妈手里的冰矿泉水,使劲的摁在太阳穴上,终于清醒了。
他咕噜喝了两口,脑子开始转动:“谁请唐大师来的?”
“我请的。”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母子俩看过去,顿时一阵磨牙。
曲母愤怒的举起手想要奔过去,她七十岁了还坐了一次局子,就是拜这个贱人所赐。
幸好曲成林还有理智,忙拉住他妈,小声说:“妈,她有保镖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”
曲母看着齐璐身后跟着的四个铁塔一样壮实的大汉,脖子缩了缩,嘟囔道:“这贱人倒是学乖了。”然后用方言低声的骂。
曲成林充耳不闻,对齐璐挤出笑容,道:“老婆,你好了啊?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