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下,“大家都是兄弟,说这些干什么?”
“兄弟?”眼镜男和瘦高个均瞪大眼睛看着我。
我反倒奇怪了,“怎么了,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
眼睛男激动地抓着我的胳膊,“赵大师,你真的把我们当兄弟?”
似乎在他们看来,能和我成为兄弟,是他们莫大的荣幸?
我真没这样的感觉。
我本来就没什么朋友,在腾达,除了老毛,也没别人了。
我张开双臂,揽住他两的肩膀,笑呵呵地说,“当然了,不然你们觉得我应该把你们当什么?还有,你们两以后不要再叫我赵大师了,就叫我赵哥就行。”
“赵哥。”
“赵哥!”
两个人异口同声喊道。
这时,胖子回来了。
胖子应该是跑到外面买的,怪不得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他都没出现。
将饭盒放下,胖子好奇地问,“出什么事了啊,我怎么听见大家都在议论什么马经理被人打了?”
眼睛男骄傲地用大拇指指着我,“你知道打那个瘪三的人是谁不,就是俺们赵哥。”
“赵哥?”胖子一脸吃惊,怎么短短几分钟的功夫,这两人就跟我称兄道弟了。不行,他也要跟我拉近关系,“赵哥,赵哥你吃这个。”
胖子将最多的一份给了我。
“眼镜,你快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眼睛男很兴奋地说,“
55:我赵哥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