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一张身份证登记,谢谨一拿自己身份证给掌柜的登记,掌柜登到出生年月日的号码时默了,尴尬地抬头,“原来我们同龄啊,哈哈。”后面带一串干笑。
龙哥想撞墙。
临江,圆床房,阳台向沱江敞着,放了把藤吊椅,松了牵引绳后饺子轻巧一蹦就上去了,汤圆警惕性高,一直在陌生的房间里打转转,直到看见主人把行李箱打开才放心了,于是走到藤椅下窝着躺。
一家之主顾斜任劳任怨收拾行李箱,除了洗漱用品衣服和一些七零八碎,就猫粮狗粮零食玩具,猫粮狗粮还没收拾完,顾斜就往地板上一躺,“我定的可是双人圆床房啊。”
“是你自己说要带它们来的。”
顾斜现在真是悔不当初,一念之差,真是一念之差!
晚上谢谨一顾斜没出去,收拾完东西坐阳台上吹风,汤圆趴他们边上,饺子从吊椅上面跳下来,窝到谢谨一身上,伸伸爪子舔舔毛,他爸的腿比硬邦邦的吊椅舒服多。
没窝几分钟,顾斜把猫抱起来堆汤圆身上,头枕在谢谨一腿上轻轻松松一躺,谢谨一伸手揉揉他的头发,然后给他按摩眼周的穴道,“舒服吗?”
“舒服。” 顾斜眯起个眼缝看了看,“我家团圆饭们不认生啊。”
他家的团圆饭们一个正闭着眼睛摇尾巴, 另一个靠它哥身边伸懒腰。
夜风清爽,凤凰的夜景的确很美,沱江吊脚楼,四处民谣手鼓声,真是贪图享乐的一家人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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