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哼了一声:“先撩者贱!谁让你说我的。”
“我便说又怎么了!你既做了还怕人说吗?你不就是心虚了!”
符黛就纳闷了,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怎么到了她嘴里就成了心虚?
蒋楚风眼见这天都快黑了,可不想把宝贵的约会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,掏了把枪往桌上一放,“你们既看不惯我,想必也知道我是个什么人。我杀了人也没人跟我讲道理,怎么,打你一拳还要三堂会审?”
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学生,成天也就放放嘴炮,空谈国事,见了真家伙气势就怂了一半,在蒋楚风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杀鸡焉用牛刀,蒋楚风都懒得同他们多说,揽着符黛就走。
符黛回头见那男学生不服气地瞪着眼,转身回去了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你瞪什么瞪!瞧你那干虾皮似的身板,衣服和鞋加上都没二两,光长了一张嘴皮子!成天爱国爱国,你为国争过一分光吗?上过一分税吗?真要打起仗来,你用嘴去接炮弹?自己不争气,还嫌别人有钱有权,我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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