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反两面抄反了,又拿修正带疯狂补救,塑料齿轮摩擦的噪声十分剧烈,吵得其他人陆陆续续苏醒。
楚眠看不下去了,说:“你这种修改痕迹明显是抄的,还不如跟老师说这张丢了。”
“嚯,你倒是挺会找理由。”于燃笑道,“你以前抄过作业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不止没有,他以前也从不借别人作业抄,大概是别人没于燃这样敢死皮赖脸,才让他能轻易拒绝。
起初,楚眠还很介意自己认真推导出的答案被偷懒的人拿去,后来被于燃央求的次数多了,他就开始对“借作业”这种事习以为常,不知不觉间就违背了自己的原则和身为学生的道德。
虽然细想一下会觉得于燃可恶,但既然跟他是朋友,楚眠只好默默实行另一套原则了——只要于燃态度诚恳不招惹自己,他就可以稍微妥协。
窗外雨声淅沥,大家发现不用训练,就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聊天。楚眠很少主动参与话题,基本都在安静听着,有时听他们笑声热烈,自己也会不自觉地跟着扬起嘴角。
眼睛逐渐有了困意,但他分不清现在是梦境还是真实。和很多“发作性睡病”患者一样,楚眠经常会在入睡后保留着仍清醒着的错觉,比如以为自己还在看书,实际上早就趴到桌上;以为自己还在回答老师问题,其实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躺倒。
所以当听见于燃爬上隔壁床铺跟自己说话时,楚眠在潜意识里迟疑很久。
“你这几天军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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