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于燃不解:“为什么?你看着它难道不会想起那么难过的事吗?”
“我可以把它当成玛丽嘉。”楚眠自然地说出了自己宠物的名字,“这样我心里就能好受一点,也许睡病也能缓解了。”
“哈?”于燃十分夸张地扯了下嘴角,“你这不就是用替代品自欺欺人吗?”
“你不懂。”楚眠斩钉截铁,“我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心里一直挂念它,要么找个机会忘掉它。前一个选项会让我睡病加重,所以我选后一个。”
于燃垂下头想了想,然后小声说:“好吧”。
他又补充了一句感慨:“幸好蛇没有感情,不然它多想你啊,就跟你想它一样。”
听到这话,楚眠原先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怀念又一次涌出来,猝不及防地心头泛热,差点连带他眼眶跟着湿润。还好天色已暗,就算眼睛里有光在闪,也不会被于燃轻易发现。
“嗯,所以我才喜欢蛇。”楚眠淡然一笑。
与玛丽嘉朝夕相处时,楚眠总是遗憾这种低智商动物培养不出感情,但失去它以后,楚眠却无比庆幸“分离”这种痛苦可以只由自己这个人类来承担,玛丽嘉只要继续努力生存就够了。
“唉……小偷真可恨啊。”于燃感同身受,“如果你的蛇没丢,你还会有睡病吗?”
“也许不会吧。”楚眠虽这么回答,可心里却清楚——更大的可能性是“会”。
即使有部分患者在发病前都遭遇过强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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