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将军,孟都使将是与我们并肩作战的同袍,怎会是外人?”
郑远冷笑:“连酒都不敢喝剑都不敢拿的女人怎配与我们同袍相称?”
惠安侯慢慢饮着酒,满是笑意地看着殿上发生的事情,并不阻止。
孟舜英知道惠安侯是故意纵容下属刁难自己,也知道如果要想在北府军中安身立足,必须先要给这个郑远一个下马威。
她徐徐站了起来,眸色厉然:“郑将军,我的剑法是用来杀敌的不是耍给别人看的,不过既然郑将军这么有兴趣,本都使今日就破例一次!只是我的剑若出鞘便要见血,郑将军可敢一试?”
郑远万万没想到孟舜英竟然如此狂妄,他是个性格暴躁的武人,被她一激只觉得血气上涌,登时就来了脾气,一把将自己的剑从李东明手上夺了过来,摆了个起手式,虎目圆瞪,愤然道:“孟都使好大的口气,可惜郑某也不是吃素的!你吓不倒郑某!”
孟舜英拔剑而出,剑锋寒光如冷电惊闪,秋水流波刹那凝结成冰:“请郑将军赐教!”
杀气!郑远居然从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杀气,粗犷的脸上渐渐浮起凝重之色,他虽然嘴上瞧不起孟舜英,但那也仅仅限于嘴上而已,谁都知道名扬陵安的新任女都统绝不可能是个绣花枕头,他本意也不过只是想杀一杀她的威风而已。
尽管如此,郑远依旧怒意难平,他堂堂的北府军副将又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?何况还是个女人!这丫头不可一世的样子,令他不爽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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