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剩下几块骨头。”
长孙靖白了他一眼,冷清清地说道:“都统府里哪用得着你喧宾夺主,即便是收尸不是还有穆大都统吗?”眉色深深盯住穆玄曜,缓声说道:“若再等一会孟都使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,陛下面前不知穆都统要如何交待?”
穆玄曜心绪一定,毫不犹豫地拔剑在手,语意深凉,说道:“你不必出言相激,不管孟都使是死是活,陛下驾前本都统自有担当。”
任天风见他欲入铁门,急忙伸手拦住,劝道:“都统,还是末将进去查探吧?”
长孙靖眉宇恻恻生寒,唇边笑意不减:“你?想进去喂狼么?”
轻蔑的语气刺耳至极,任天风贵为禁卫都使,敢如此当面直讽他的人只手可数,登时怒气横生,喝道:“长孙靖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顾蒙生见他态度不恭,俊脸一沉,冷冷道:“凶什么凶,自己有几斤几两不清楚啊?”
任天风怒极反笑,拔刀指向他,反讥道:“惠安侯府的贵公子你不做,偏要做甘心受人驱使的奴才,今日我便替舅父好好教训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!”
顾蒙生的身世是他的隐痛,是他的逆鳞,此刻被任天风提及,少年俊秀的面上杀机顿现:“惠安侯是什么东西?你若再敢在我面前提他一个字,我便让你看不见今晚的月亮!”
任天风冷笑道: “你尽管放马过来!我还怕了你不成?”
两人针锋相对,眼看就要兵刃相向,长孙靖蹙眉轻咳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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