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耕种,但若将边境子民南迁实属不易,先不说在迁徙途中要花掉多少银子,会不会出现意外,就算是顺利的到了南境,居所又如何解决?朝廷必然又要为此花费大量的财力物力,再者,若遇上天灾导致收成不好,漠北的百姓们到时难免民怨沸腾,国朝岂不是吃力不讨好?”
方荃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颇有道理,沉吟片刻问道:“姑娘言下之意是有万全之法?”
孟舜英屈身道:“陈英不敢托大,只是有个法子倒是可为朝廷避免掉一些风险。”
端坐在上首的长孙靖抬手招了招,说道:“阿英,你站近些说。”
孟舜英应了一声,撩衣越众而出站在了殿中。
颜桑婉见长孙靖对孟舜英如此关怀,知这女子在他心中定然非比寻常,难免生出一些醋意,不过她素来甚有心机,心念一转不仅不再挖苦孟舜英,反而凝神倾听。
孟舜英站定后接着说道:“漠北土地瘠薄,边郡子民自来也并不似南境百姓善于耕种稻麦谷物,倒不如教他们一些赖以谋生的手艺解边郡生计之局促,譬如漠北盛产桑树,布帛价格却贵于陵安数倍,子民们既不懂桑麻之法又不得纺织之利,陈英想,何不让当地官员鼓励百姓们栽桑养蚕,由朝廷先行出资在每乡发放纺织用具并招募织师传授百姓纺织之技?小女子得知仅乌塔一城便有三万两千多户,如再有官府监督与包销,人人同心纺绩,其所产生的数量及利益岂不是很多?如此大约一年间便可民享其利,朝廷亦可得享征赋之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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