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,更别说一时之间能想出什么对策了。
颜桑婉也早已注意到孟舜英,毕竟她是她之外在雍贤殿中唯一的女子。
此时见孟舜英答不出来问题尴尬的站在当地,微微一笑,起身解围道:“长孙院首,这也太难为陈姑娘了,不若桑婉替她作答如何?”
长孙靖轻轻颔首,坐在他下首的户部尚书方荃抚掌笑道:“颜小姐博识高才,我等愿请教一二。”
方荃乃是长孙门六位执事之一,在朝中颇受尊敬,颜桑婉敛衣施了一礼,谦逊道:“方大人言重了,桑婉愧不敢担,一点浅薄拙见还望各位大人、同砚不要见笑。”
颜桑婉明眸飘转投向殿中右侧首位之人,胸有成竹地道:“我南晋朝地大物博,单淮江、潞州两府无额田地便已无数,而漠北这些年来一直屡遭北鹘国滋扰,战事频生。边郡土地既是不宜耕种,何不将人口迁往淮江、潞州开垦荒地?一来既可以解边境子民之疾苦,二来朝廷亦可起科征赋充盈国库。不知长孙院首与各位觉得如何?”
方荃点头笑赞道:“不错,不错,此提议另辟蹊径,颜小姐不愧是陵安少有的才女,不仅诗词是陵安一绝就连国政都不在话下,本官实在佩服。”
颜桑婉客气道:“桑婉不才,竟得方大人如此盛赞,实在惭愧得紧。”她面上虽极是谦恭,可那神色中的自负与傲气却是不自觉的流露了出来。
方荃哈哈一笑,说道:“颜小姐太过自谦啦。”
孟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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