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废老人趴在一块装有四个木轱辘的烂木板上匍匐而行,甚是可怜。
孟舜英不由停步多望了两眼,见这个老人双手齐腕而断,双腿亦是至膝以下空荡荡的,他仅仅依靠着两条断臂撑地在地上慢慢蠕动,身下的木板上还搁着一只要饭的破碗,来往的行人时不时的往那只破碗里扔投施舍着铜钱,以表善心。
孟舜英鼻尖发酸,紧握着拳头,双目中燃起怒火,她知道一个人在正常的情形下是断然不会伤成这般模样,这定然是乞帮生财的手段之一。
见她情绪激动,岳南栩低声劝道:“小不忍则乱大谋,咱们到桥上看看。”
孟舜英咬牙点点头,跟在岳南栩身后走上了石桥。
围观的人太多,里里外外好几层,这岳南栩看似一介弱不禁风的书生,身手倒极是敏捷,左拨右推间便已闯出了一条小缝隙,攥着孟舜英袖口像泥鳅似的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方。
被人群围拥起来的石桥一角,一个三十多岁的叫花子一手拿着一条鞭子,一手牵着一根绳子,绳子的另一头拴着个似人非人似狗非狗的动物,形似人却浑身长毛,还拖着一条狗尾巴。
那叫花子吆喝道:“各位大爷大娘大哥大姐,这人狗可是极其罕见的,有人一辈子都未曾见过一次哩,各位街坊有眼福,我的人狗除了不会说话,写诗作对丹青笔墨那是样样精通。”
人群中有人哄笑,说道:“哪有狗会写诗作对的?你倒叫它写一个看看!”
☆、采生折割 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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