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聪明,不是吗?”欧阳晟打断他的话,脸上露出一种类似执念的疯狂,“这是我的母亲,给我留下的礼物。”
欧阳延不语,他的猜测是是对的,虽然甄氏在他中蛊前两年就生病死去,脱离了嫌疑,但是现在来看,这蛊毒早就在他幼时就种入体内,如果欧阳晟不用血的味道来催发,蛊虫会一直潜伏着,不会发作。
他已经想不起来第一次发作时的记忆,也许那个时候自己也闻到了气味,只是因为年纪小,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,下蛊的神秘人竟然是甄氏,不过这一切就很清楚了,她的目的无非就是让欧阳晟坐上王爷之位。
“那···我要···恭喜你···”
他痛到声音发颤,努力回想着自己与小药娘的笑脸,让自己没有再次陷入昏厥。
“你的···目的···达到了····干脆给···给我个痛快···”
欧阳晟重重的放下茶杯,像个小男孩一样任性的说:“晟儿是不会做出谋害兄弟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的!”
他忽得凑到床边,取走了已经变热的湿布,丢在了地上。
“兄长大人要是死掉,也只会因为‘重病’而死掉,对不对?”
“恕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