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天王的儿子王副队今年升了主鼓,还是天王三队的队长。王天王便到我家跟我爸商量,说我是他这么多年见过的,最好的大鼓师苗子。让我去天王镇,不用当学徒,算是他的关门徒弟,直接跟着他儿子演出,分份子钱。”
欧思杰说:“啊?这是好事儿啊,一般人想去天王镇学鼓,怕是还要交钱吧。”
冬瓜不乏几分骄傲地回答:“那可不!为了跟着大鼓师学鼓,还有人给万八千的礼金呢!”
“那还犹豫啥?这么好的机会,快答应啊!”
冬瓜顿了一下,把大半杯果啤一饮而尽,接着说:
“老鼓师说,今年是他最后一年收徒,80大寿一锅,就彻底退隐了。哎!按理说,以我的成绩再念下去也考不上二本,可,可……可你也知道,我不是……高二有一次考试的时候,我就一根笔,突然还坏了,把我可急坏了,是萧潇把她的笔借给我了。”
欧思杰当然懂冬瓜的意思,看他真的伤感纠结到了心底,便只能无谓地开解:“其实即便不说萧潇,我们上了十几年学,高考就在眼前,不拼一枪,如何能甘心,如何能对得起自己的葱茏岁月?”
话至此,大概也可以止住了。欧思杰说的不一定对,但也确实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,他不过把这最真实的想法直截了当,不加粉饰地说了出来。
吃完饭,本来开开心心的,一个横插出来的“王天王”,让人忧愁不已。到了家,几乎无话。冬瓜去洗澡,欧思杰则
71、王天王(附第6封情书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