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!
可伤感的情绪总要纾解,他摁亮手机给辛红杰发了条短信,毫无遮拦地直抒胸臆:
我很难受,因为萌萌。我们能不能见一面,喝一杯吧!
他刚走了不过10步远便接到回信:
好,我去找你?
欧思杰赶忙回道:
去我们的中间点吧,建工路青歌酒吧。
约莫20分钟后,欧思杰就出现在人流较少,驻场歌手多为学生的青歌酒吧门口。
200路公交直达,实在太顺了,他确信辛红杰还没到,便决定在门口等待。老辛来的远没有想的那么慢,因为他是打的士来的。
一个只能住城中村的穷作家侦探,能够为自己如此破费,弄得老欧忍不住又感动了一把。
“进去再聊吧!”
进入酒吧,二人坐在吧台最犄角旮旯的位置。一杯伤心太平洋,一杯玫瑰色巴黎,边嘬边聊:“今天学校让打牌的学生念检讨,让我觉得萌萌……我太想她了。”
“没关系,没关系。这也是人之常情,你上次给我讲过之后,我觉得萌萌离开中州的决定,太冲动了。完全没有这个必要,要是能早点遇到你,我或许还能帮忙劝劝她。”
欧思杰了一口酒,抹着泪说:“或许她有她的苦衷,但她没必要连通讯地址都不告诉我?难道她这么快就把我忘了?”
“她的两封信确实有古怪的地方,好像、有可能……我说了你别太担心,有可能是在某种
44、《致岑萌萌的99封情书》之一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