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见见那个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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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这封信,欧思杰彻底懵了。
这封信太古怪了,“奶奶”两个字为什么要加引号?她明明是写给自己的信,为什么要称“那个男孩”?奶奶已经去世了,说想再见见奶奶,总有些怪怪的。
难道这还是写完让那个火车上遇到的“姐姐”送来的吗?不可能,因为要送肯定两封信一起送,何况从萌萌火车上的经历,到奶奶之死,完全没必要写在两封信上。
更怪的是,这封信没有落款、没有日期,也没有基本的信件礼貌用语。而且这封信没有信封,寄信人的地址也就无从知晓。再看那张条线纸,几乎没有一点豁口,整齐的好像不是从哪个笔记本上撕下来的。
哎!究竟为什么连信封都没有?难道原本有,是被什么人恶意拆开过?那拆信的人最有可能是快递员,因为别人不可能无聊到看完后,再从门缝底下塞进来。可没有邮戳,没有外包装,根本无从知晓到底是哪家快递公司的。
欧思杰思绪纷飞,他想岑萌萌大概是在南食或者在去南食的路上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,以至于写出这样奇奇怪怪的一封信。
好在他找到了辛红杰,那个脑袋灵光的作家兼侦探,那家伙或许能够提供一些角度奇特的破解思路。
欧思杰倚着旧旧脏脏的床头,想东想西。半睡半醒间,时而想到半山别墅的倚栏而望,时而想到烫菜小店的幕幕温馨,时而思绪又飞到萌萌刚来的那个早上
35、萌之第二信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