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安、惶恐、愤怒,甚至扭曲、入魔。
周四,岑萌萌依然没有出现。欧思杰已经变得愤恨起来:“即便我真的喜欢,你凭什么这么对我?”
终于,在周四下午,岑萌萌的“失踪案”有了实质性进展。
从外面跑进来,满脸窜汗的冬瓜,气喘熏熏地压低声音,在欧思杰耳边说:“天呐,天呐,岑萌萌休学了。”
一句话说的欧思杰脑子翁的一下,仿佛被铁锤狠狠锤了一发,窜星乱响。他只能条线反射似的回说:
“啊?你听谁说的。”
“我去问的大班主任。前天下午你去上厕所时,岑萌萌过来给了我这本书,说让我好好看。于是,我刚才借机去问大班‘我要还书,却不见岑萌萌人’,大班就说‘她已经休学了,不会再来了。’”
欧思杰接过那本书,是的一本简编的《西方绘画大师导读:莫奈卷》。他不由想:难道萌萌早已布下锦囊计,故意让冬瓜来告诉我,她走了,永远不回来了?
欧思杰说:“书放我这儿吧。”
冬瓜当然没异议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,让不安火焰窜出心头,一下烧到了喉咙口,欧思杰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烧死了!
不行,绝不能坐以待毙!他立刻起身往楼下飞奔,走到转角处,还撞了一下来上地理课的郭老师。他飞奔到学校西南角,一处豁墙,起身一跃便跳到墙外。忙乱之下,他想到了梨园路那家小店,就在西风路搭上6路车,预备过
26、可然变脸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