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闲言碎语吹进耳朵里,新校长王守宁,老早就有“王疯子”的雅号。据说在齿轮厂中学,王疯子好似手持两把劈天板斧的李逵,在捣蛋学生群里疯狂砍杀。
不过数周,风气恶劣的齿轮厂中学便告“沦陷”,迟到的学生成为稀有物种,课堂静若枫林,校园婉婉有仪。见到老师,学生们恨不能小步以趋。那些昔日恨铁不成钢的教师,一个个喜笑颜开,步履舒惬,美在心头。
“你说王疯子,真有他们说那么悬乎吗?”
“管他呢!你这呆子都快一头栽死在试卷上了,他老王再疯,能耐你何?”
“倒也是,倒也是。”见欧思杰没好气儿,冬瓜知趣儿地不再搭话。
午饭时间一过,最难熬的下午来了,岑萌萌的座位依然空空如也。显然,等待是痛苦的,尤其是不明就里、没有限期的等待。
真是不可思议,也就牵了不到1分钟的手,一种情感竟这样倏然重重砸进心房,令欧思杰肝肠欲断。就连这天的历史课,都仿佛长过一个有十几任皇帝的朝代。
精疲力尽的欧思杰,终于熬到了相对放松的晚自习。岑萌萌不在,牌局却未歇业,方晴邀外号“贱少爷”的董飞鹏替补入局。
因为敌情未明,加之忌惮王疯子的银威,今天的牌局采用“战时方案”。四人变换队形,一字坐在倒数第二排。用书本习题册垒出高高的城墙,在高城深池里,以传牌的方式默声开战。
教室还真静得可怕,冬瓜的笔尖乱弹吉他似的在
3、战时方案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