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楼下头早就湿透了,那亵裤跟过了遍水一样,又湿又黏,把那肥厚的阴唇轮廓看的一清二楚。郑营隔着亵裤嘬她的湿穴,直把亵裤上那些淫水也吃了个干净。
他拍拍她的屁股,“好心肝,起来些。”赵楼楼手撑着让郑营剐了她的裤子。
郑营往旁边这么一扔,就丢在赵楼楼切得那盘黄瓜上了。赵楼楼当时就瞧见了,去推郑营埋在她两腿之间的头,哭得凶,“菜脏了哦。”
他把亵裤拿下来,细细地擦掉她脸上的眼泪,拍着她哄,“不脏哦,心肝乖。”
他坏心眼地端着那盘黄瓜,一块块地往她流水的骚逼里塞,那黄瓜刚洗过,切得厚,又水多,凉的赵楼楼那穴口紧夹着不敢打开,被郑营吹着热气哄了半天才又放了几块进去。
他哄骗她,“等下吃腌黄瓜,好好腌着先。”这时候赵楼楼已经整个人虚脱了,后靠在墙上,水亮亮的嘴咬着裙子的下摆,额头上一层细密的薄汗,被他欺负的直哭。
郑营揉着她的阴蒂解了她的裙子,抓着一个大奶子往嘴里送,赵楼楼乳晕被他含大了一圈,乳蒂被吸成了一颗鲜美多汁的嫩葡萄,引得郑营咬着那小东西直往后拽,狠得像要咬下来吞掉。
赵楼楼吓得推他,“痛,痛哦。”他才反映过来自己方才太用力了,好声好气地含了半天,又用手指好生揉捏了一会儿,才敢松开那被他咬惨了的小玩意儿。
“涨,涨。”她大张着腿,掰开自己冒骚水的嫩逼,郑营放的黄瓜被她夹得太紧了
第八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