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边干,性器插进她小逼里被箍得要拔不出来,差点精关失守,走到半路就要泄在里面。
他把她抱到后面的灌木丛里,刚放地下她就喷了他一腿,浇在他滚热的性器上,直把他也给夹射了,陷在她穴里足射了好几股。
赵楼楼跪趴着,被烫的忘乎所以差点又要叫,被身后的郑营压在身上死死地捂住了嘴,被强硬地按着头和他亲吻,舌根都给他吸麻了,嘴角不停地流涎水。
有人背着一捆柴站在他们刚才苟合的地方,郑营揉着她的小奶头,又从后面挤了进去,捂住她的嘴避免被人发现。他从灌木丛里探出头来,看着那个砍柴的男人挠着头,“明明听见这有人在叫啊?怎么一晃就没人了?”
他围着那棵树转圈,“人呢?去哪儿了?没出什么事吧?”
这边郑营正压着赵楼楼,手捂着她的嘴把她整个头都按在地上,后头干得啪嗒哒的响。
“诶?这是谁的鞋啊?”那个樵夫捡起赵楼楼被干得狠时掉落的那只鞋,又疑问的瞧了半天,恍然大悟,“不,不会闹鬼吧?”他咽了口口水,左右瞧了半天,丢了鞋背着柴就跑了。
郑营这时才把她放了,手心里全是她吞不进的口水,两只手掐指她的腰从后面狠狠贯穿她。
赵楼楼终于能哭出声来,软趴着腰,摇着屁股,哑着小细嗓求他慢些。
郑营足泄了三次才把她放开,看她昏在他怀里,两个膝盖被磕的满是红印子,哭的眼睛都是红肿的,心疼地去舔她的湿漉漉
第七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