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身犯险,执意去天南地北地瞎闯。现在呢?余家根本就是你我囊中之物了,你却仍安于一隅。郑家若仍在老爷手里,又怎么会是这幅光景,这姓余的坐吃山空,这余家现在也还是家财万贯,他挥霍的可都是郑家这么代人积累的心血啊,少爷,你怎么也舍得啊!?”他气的手直发抖,“好好一张脸,都划坏了,夫人怎么舍得哦,那么俊的一张脸。”
“钟叔,这不算什么。”确实不算什么,就算姓余的抢了郑家的百年基业,把郑家改名姓了余,他没得到手的郑家的别庄里仍有常人无法企及的财富,就是钟正咽不下这口气,一定要把余家弄垮。
而且就算他的脸被划坏了,赵楼楼也并不嫌弃他,他喜欢她带着疼惜轻吻他疤痕的感觉。他转过头,看着赵楼楼像只小鹌鹑似的不安地朝他这边张望。
他对钟正说,“我回来的时候就和您说了,一切按您的计划来。”
郑营给赵楼楼洗澡,擦干净抱到床上,赵楼楼极不安分地玩他的头发,“今天也可以去看月亮吗?”
郑营把她的小手抓住放到嘴里吮,舌尖滑过指尖,痒得她直笑,“明天去花园晒太阳好吗?”
赵楼楼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,想着想着就忘了自己在想什么?呆呆地看着他直眨眼,“你刚刚说什么哦?”
郑营知道她又犯迷糊,两只手去挠她腰间的软肉,看她躺在床上咯咯咯地笑着躲。
早上太阳还不大的时候,他喂完赵楼楼吃饭就带她出去散步。
第六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