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都未曾把她叫醒,到吃晚饭的时候终于是饿醒了,正好出门拿了晚饭,坐在咯人的椅子上一个人吃饭。
又迷迷糊糊爬到床上睡着了,再起来又是第二天中午,睡多了整个人都软趴趴的,呆呆地去小解,又张开腿让郑营把她舔干净,结果半人才想起来郑营出门了。
吃午饭的时候她在想,郑营去干什么了呢?现在是播种的时季了,他肯定是回去帮忙干农活了,他那么有力气,单手就能把她抱起来,长得又高,她连他肩膀都不到,渐渐的就想歪了,想起他们俩干那事时他紧蹙的眉,刚毅的脸,不停往前耸动地腰,和胯下那虎虎生威的坏东西。羞得她丢了筷子,捧着自己发热的脸呼气,好羞好羞。
她无事可做,又成了之前的赵楼楼,吃吃睡睡,发发呆,以前她想下顿会吃什么呢?现在她想郑营什么时候回来呢?
她晚上睡不着,全身燥热,像一团火在烧,那穴里痒的直冒水,她不敢把手伸进去,只敢两条腿夹了被子,在被子上一下一下的磨。
她想起当日在亭子里那些姨太太说的话来,说马姨太夜里下头痒要找东西磨,说她把整个后院都弄骚了。
赵楼楼不敢磨了,咬着手指头低低地哭,哭了一会儿想,“明天郑营就回了”又转念一想,“他还是别回来了,长着坏东西的大坏蛋!”
她哭了半宿还是耐不住困睡着了。第三日一早,她就趴在窗台等。第一次赶上吃早饭。看着太阳升高又落下,都吃晚饭了,郑营还没回来。赵楼楼等
第四章(2/5)